
昨天黃昏時份下了一場大雨,雨水不斷以泊浪形成向玻璃窗撥過來,夾雜雷聲,的確來勢洶洶。雖然只維持了一段短時間,但晚上外出用餐時,天氣已明顯地變得清爽,像一下子低了五六度那樣。秋気味。
今朝推門出去,一陣涼意襲來,更覺秋的步伐已走到街角。一向都知東京的夏季很短暫,但估不到才八月底,已開始感到秋意。尤其是我剛從炎熱的地方回來,更感冷熱對比之大。才穿了一兩次的背心,看來都要收起來了。香港現在還是酷熱吧?
不過,今天發生了一件事,令我流了大量的汗,還有差點就猝死的感覺。
友達と一緒に昼ごはんを食べると約束したので、10:45ごろ寮を出て、時間が間に合わなさそうだから、急いで駅まで歩いた。エスカレーターに上って、ホームに着いてから、調子が悪くなってきた。まぶしく感じて始まった。その時に電車が来て、僕が乗って座って、汗がたくさん出て来て、手前も見えなくなった......
以為這個不適的現象很快過去,豈料反而有加劇之勢。視線繼續模糊,繼續大量流汗,衞衣都濕透了。在如此涼快的一天,實在不可能流這樣多的汗。幸好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,手中所持的書本和辭典機都能繼續握著,耳朵還聽到旁人的交談。只是很想趟下,但又不能,唯有支撐著繼續坐著閉目休息,同時盡力保持冷靜。
十多分鐘的車程,我不斷回想相關的急救知識。我是熱衰竭?血壓低?還是心臟病?
是不是這兩天都待在寮裏沒有大動作,如今突然外出而且跑了一段距離,又突然停下來所致?
眼前只有紫色和黃色,像用相片店把顏色saturated那樣。本來應該在中途轉特急車都不能,因為不敢站起來。一直捱到轉車的駅,下車後,趁對面ホーム電車埋站的幾十秒在小店極速挑了一條樣子不錯的毛巾買來抹汗。我知道我這樣渾身是水,很容易會著涼的。
在此危急關頭仍能跟店主說日語,看來我命不該絕。
轉車後身體狀況好轉了,視力進一步恢復。約束した友達見我沒有動靜,send SMS 問我是否在途中。我還能用日文回覆。他知道我的情況後,提議我待會兒去看醫生。之後,我居然又在腦裏組織著該怎樣用日文向醫生交代病狀......(意志強得有點變態)
還好,這程車之後,我差不多完全恢復了,直到和朋友吃完飯再逛書店也沒有異樣。
真奇怪。又不是睡眠不足,又不是沒有進食,真不知道為何會無故的變成這樣。不過,至少沒有在街上昏倒,沒有像上次「喝醉酒」那樣慘烈,又能準時與朋友見面,尚算大幸吧。只是又一次把朋友嚇著了,真不好意思。
もう回復したので、心配しないでください。










